第(3/3)页 全网安静了两秒。然后弹幕铺天盖地—— “认了?高律师直接认了??” “笔掉三次脸掉一地,这庭上的最佳配角!” “陆诚每一张牌都是棺材板,服了!” “有没有人注意到陆诚从头到尾表情都没变过?这人太冷了……” 代理人席上。 陆诚的目光从辩方席收回来,落向地板上的周正国。 他没站起来。坐在椅子上微微前倾,视线越过桌沿,居高临下,落在那个瘫坐在冰凉大理石上的男人身上。 “审判长,代理人就本案证据链进行最后陈述。” 审判长敲了下法槌,示意法庭安静,点头道:“请讲。” 陆诚开口。 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 “当年聂远案被定性为铁案,被当作严打政绩报了上去。周正国因此获得三等功、破格提拔,一路坐到了副局长的位子上。” 他顿了一拍。 “但这不是办案失误。” “从刚才播放的录音来看,周正国在明知真凶使用蓝底碎花上衣作案的情况下,亲自下令将口供中的作案工具篡改为红色连衣裙。 他销毁了聂远连续三天的无罪申辩笔录。他连续五天五夜对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施行刑讯逼供,逼迫其在伪造的有罪供述上签字。” 陆诚的视线钉在周正国身上。 周正国瘫坐在两名法警中间,脑袋低垂,不敢抬。 “这不是疏忽。不是技术落后。不是任何时代局限能开脱的东西。” “这是一个执法者,踩着一个无辜少年的命,往上爬。” “依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 “致人死亡的,依法从重。” “聂远,十九岁,被执行死刑。” “康某,花季少女,二十一年来真凶逍遥法外。” 陆诚的声音降下来,低沉,每个字都带着不可动摇的份量。 “两条人命。” “代理人已完成本案全部举证。原审定罪所依据的每一份口供、每一条证据链,均已被客观物证和当事人供述彻底推翻。” “聂远无罪。” 他的目光从审判台移开,最后扫了一眼地板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周正国,有罪。” 说完,坐回椅子。 法庭安静了几秒。 张桂芬把整张脸埋进双手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哭声。 弹幕铺天盖地—— “聂远无罪这四个字,张阿姨等了二十一年!!” “周正国你听到了吗?十九岁!你杀了一个十九岁的孩子!” “踩着无辜少年的命往上爬——陆诚这句话我要刻脑子里。”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妈的评论区有没有人跟我一样……” 审判长敲了一下法槌,示意全场肃静。 公诉人席上,秦知语已经站起来了,丹凤眼平视审判台,手里攥着一份新的文件。 法理交锋已经完全结束。 在这场世纪庭审的尾声,最为震撼的身份转换即将上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