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长澈能给她的,他也可以,他并不比他差。 至于那个孩子,生下来再说。 毕竟一个孩子要长大成人,需要的时间太久太长,他有的是机会让他悄无声息死去。 薛柠没看苏瞻,而是环顾四周,眼神淡淡。 明月阁的寝屋很宽阔,摆设清新雅致,与濯缨阁相差无几。 只是这里没有人为她安排一方专属于她的书案。 只因苏瞻觉得她是一个女子,根本不需要书案这种男人们才用的东西。 房里也没有书架,她要看书,只能去他书房里借。 而他的书房,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哪怕她这个曾经的妻子也不行,自然,那里面也没有她喜欢的话本子,公务繁忙日理万机的苏大首辅,绝不会在书房重地放上话本子这种庸俗的东西。 昏黄的烛光里,苏瞻一言不发坐在她床边。 屋子里很安静,气氛也很融洽,不算紧绷。 原本如仇雠的二人,仿佛老友一般安然对坐。 薛柠突然抬起头,轻轻笑了一下。 “苏瞻,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苏瞻有些痛苦,那日看到她脖子上流血的瞬间,心脏差点儿都停了,后来她数日昏迷不醒,他的心没有一日平静过,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很想与她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哪怕说些日常也好,只要她愿意,“没有的事。” “我说的。”薛柠身子靠在迎枕上,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是永洲那场大火。” 轻飘飘一句,却似一石惊起千层浪。 苏瞻僵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一双凤眸沉得好似深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