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牛的手僵在半空。 二妮儿拎着兔子,脸涨得通红,声音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大牛!以前我家可没少帮衬你家,你领着别的女人回来退亲,抢了我们的生意赔了个精光,现在又来要兔子?你怎么好意思的!” 王大山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不知道抢生意的事。 “什么?抢生意?退婚?” 二妮儿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大牛怎么上门退亲,彩霞怎么要抢生意,三百块怎么赔光的,今天又怎么厚着脸皮来请喝喜酒。 王大山听到一半,拎起靠在墙根的扁担就往大牛头上招呼。 “你个白眼狼!我家帮衬了你多少年!你就这么报恩的?” 扁担呼地扫过去。 大牛往后一跳,扁担擦着他鼻尖过去的,风把他的头发都吹歪了。 “王叔!王叔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滚!” 王大山又抡了一扁担。 大牛连滚带爬地窜出了院门,脚底下踩着自己裤腿,摔了一跤,手掌在碎石地上擦破了皮。 他爬起来撒腿就跑,影子歪歪扭扭地消失在巷子口。 王大山拄着扁担喘了好一会儿,回头看了看二妮儿,嘴巴张了张。 “闺女……” “爹,进屋吧,我给你倒碗水。” 二妮儿扶着王大山进了院子。 “这是我在火车遇到的大姐和她男人,幸亏有她照顾我,要不然……” 王大山连忙道谢。 林挽月还坐在石凳上,手中的碗已经见了底。 二妮儿把她爹安顿进堂屋,转身走到林挽月跟前,蹲下来。 “大姐,你干嘛要答应去他的婚礼?那种人,去了不是恶心自己吗?” 林挽月把空碗搁在石凳上,手指头在肚子上慢慢画圈。 “你心里是不是还有点不甘?” 二妮儿愣了一下,嘴硬。 “没有。” “有的。”林挽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跟他从小定的亲,十几年的情分,说断就断了,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二妮儿低下头,咬着嘴唇。 “去看看吧。看看他跟那个女人过的什么日子,鸡飞狗跳的,穷得办个酒席都拿不出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