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以后,这朝堂上的事,雄英说了算!” “他说杀谁,就杀谁!他说打哪,就打哪!” “谁敢跟他龇牙,那就是跟咱过不去!就是跟这大明过不去!!” 声音滚过广场。 “臣等……遵旨!!” 几千个脑袋同时砸在金砖上。 咚! 闷响连成一片。 这是权力的交接。 老狮子在昭告天下:新王,立住了。 朱雄英感受着手腕上爷爷大手的力度,掌心全是粗糙的老茧,却烫得惊人。 他没有沉溺在这份温情里。 他是监国皇孙。 温情过后,得见血。 朱雄英轻轻抽出手,转身。 脸上那点面对爷爷时的孺慕之情,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冷。 “带上来!” 三个字,虽轻,却带着血腥味。 神机营方阵裂开。 哗啦——哗啦—— 铁链拖在金砖上,火星四溅。 一百多名衣衫褴褛的犯人被拖上来。 为首那人,头发结成饼,满脸黑泥,身上那件织金皮袍却还没烂透,那是北元名义上的大汗——鬼力赤。 “跪下!” 押送的千户没废话,照着鬼力赤腿弯就是一脚。 咔嚓。 骨裂声脆得瘆人。 “嗷——!”鬼力赤惨叫,脑门狠狠磕在地上。 曾经草原上的狼,如今就是一群待宰的羊。 “这就是鬼力赤?” 朱元璋背着手踱步下来,围着鬼力赤转了一圈:“一股子骚味。当年徐达都没逮住的泥鳅,让你给掐住七寸了?” “爷爷,不仅是逮住了。” 朱雄英走到鬼力赤面前。 鬼力赤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全是怨毒,嘴里叽里咕噜骂着蒙语,唾沫横飞。 啪! 朱雄英反手就是一耳光。 鬼力赤身子一歪,两颗黄牙混着血水飞出三丈远。 全场死寂。 皇太孙当众掌掴战俘? 这不合礼制? 去他娘的礼制! 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洪武二十一年,你部寇边,屠大同左卫三个村,杀男丁四百三十二人,把孕妇挑在枪尖上取乐。” 朱雄英念一句,往前走一步。 靴底踩在鬼力赤的手指上。 碾压。 “洪武二十三年,截杀我不儿罕山巡逻队,将十二名明军将士剥皮充草,挂在旗杆上暴晒。” “啊——!!”鬼力赤十指连心,疼得浑身抽搐。 朱雄英面无表情,继续念。 “洪武二十七年……” 直到纸张念完,朱雄英手一扬,碎纸屑漫天飞舞。 “一共三千六百四十二条人命。” 他蹲下身,盯着鬼力赤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按大明律,杀人偿命。” “本来,孤该把你千刀万剐,把你皮剥下来做成鼓,挂在午门上敲。” 鬼力赤哆嗦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但是……” 朱雄英伸手。 旁边士兵递过来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件。 纯金项圈。 上刻二字:【镇北】。 “杀了你,太便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