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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光渗入地下，片刻后，无垢皱起眉头。

    “奇怪。”

    陈舟问：“怎么了？”

    无垢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贫僧念了一段往生咒，想试试能不能超度它们。”

    “结果发现，这些东西里面，根本没有灵魂。”

    陈舟挑眉。

    无垢继续道：“往生咒只对魂魄有效，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也能有点反应。”

    “至少能送其往生。”

    “但百尸拼，只是一团烂肉。”

    疫鼠挠头：“不是，秃驴，你什么意思？”

    无垢看向他：“意思是，它们不是死后变成这样的。”

    “它们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活生生炼成了这种东西。”

    “死后，灵魂便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团肉。”

    疫鼠愣住，净秽更是剧烈晃动。

    陈舟眯起眼：“被人炼的？”

    无垢点头，他看向净秽。

    “施主，你当年死后，天赤州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净秽沉默了很久。

    他的部下，居然在他都不知道的时候，被活活炼制，然后又被自己亲手杀死，才会变成这样的东西。

    那会有多煎熬。

    净秽不敢再想下去，颤声开口道：“或许，还是万朽。”

    陈舟问：“又是他？”

    净秽点头：“只有他。”

    疫鼠听得直迷糊。

    “不是，老头，那个什么万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净秽摇头：“老夫不知道。”

    “老夫其实知道得不多。”

    “直到千年前争夺金佛的时候，老夫才发现，天赤州居然还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疫鼠插嘴：“等等，你一州之主，自己地盘上藏着一个大活人，你都不知道？”

    净秽苦笑：“老夫当年忙着镇压瘟疫，哪有时间去管别的。”

    “而千年前，金佛降世前，会有一场试炼。”

    “所有想争夺金佛的人，都会被拉进一个特殊的空间。”

    “老夫就是在那个空间里，第一次见到万朽。”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看起来像个读书人。”

    “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见谁都笑。”

    “他说他叫万朽，是青律的造物，已经在天赤州修行万年。”

    “他说他对金佛没兴趣，只是来看看热闹。”

    “他说，净秽真君，你加油，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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