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现在,这口气,被一江的竹筒给泄了。 “天要亡楚啊……” 曾剃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既然拦不住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 “那就……拦江。” “去!” 曾剃头指向门外。 “把库房里剩下的猛火油,全部搬出来!” “倒进淮河里!点火!” “我要把这条河烧了!把那些竹筒、那些抢米的兵和民,统统烧了!” “我得不到的民心,江鼎也别想得到!” 这是一条真正的毒计。 火烧淮河。 这是要在这个寒冷的春日里,把这江南最后的希望,连同无数条性命,一起化为灰烬。 …… 淮水北岸。 江鼎和李牧之,正站在瞭望塔上。 江鼎手里拿着一个同样的竹筒,正在把玩。 “老李。” 江鼎看着南岸那隐约升起的黑烟和骚动。 “曾剃头要狗急跳墙了。” “他要是真敢放火烧江,那这扬州城外的几十万百姓,可就真没活路了。” “那怎么办?”李牧之手按刀柄,“打过去?” “不。” 江鼎摇了摇头。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早已集结待命的大凉水师。 那些船上,装的不是炮弹。 而是公输冶新研制的、专门用来灭火的“高压水龙”。 “咱们是来‘救火’的。” 江鼎的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曾剃头想当纵火的恶鬼,那咱们就当救苦救难的菩萨。” “传令!” “水师出动!” “只要南岸火起,咱们就过江!” “这一次,咱们不抢地盘。” “咱们……抢人。” 风,从北面吹来。 带着大凉的威严,也带着即将熄灭大楚最后一把火的…… 冰冷江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