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关知微抓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我就是这么被缠上的。” 她当时坚持声称看见一只猫在那个房间里,用力地敲门,一定要打开门看看,可这里所有的门都是电动磁力锁,敲是敲不开的,里面的人也打不开。 后来惊动了护士,帮忙打开了,她走了进去,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住人。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转身就走,余光却瞥见有什么黑漆漆的东西涌进了她的影子里。 她想问问护士有没有看见,一扭头发现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她就站在房门口,门已经上锁了,她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进去过。 当时以为是错觉,直到很久之后,那东西如影随形。 才恍然大悟。 原来就在我脚下。 难怪怎么翻柜子,翻床底都找不着。 他们站在广场上,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因为站的位置原因,两个人的影子甚至融为一体。 放风时间到,工作人员开始催促他们返回楼内。 关知微一边往前走,一边无助地回头看他。 他感觉脑皮有点发麻,伸手蹭了蹭,回到了执勤室。 同事在那值班,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这儿的活挺好的,大概是一周一倒班,不用冲锋陷阵,只用维持秩序,医务人员能控制住病人,都不用他们出手,就是有点儿寂寞无聊,而且精神病院这个环境就不太好,偶尔能听见尖锐的喊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冷不丁就是一嗓子。 君远凑过去,递过去一根烟,很自然地说:“哥们,你知不知道404为什么没住人呢?总不会是因为这个房间号不吉利吧。” 对方接了烟,打开了话匣子:“那倒不是,哪能有那么封建迷信的事,都新社会了。” “哦。” 君远也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挺可笑的。 “是那个房间吊死过一个人。”同事说。 也许那并不是一个男人。又高又瘦是因为吊起来的,所以显得很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