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庄晴香无语死了。 陆从越转身出去,很快拿了个暖水袋回来,是新的,灌了热水后有一股淡淡的胶味。 庄晴香还是第一次见暖水袋,很新奇。 乡下见不到这东西,偶尔有的人家会去卫生室好说歹说的要一个盐水瓶子,灌上热水后就可以用来暖被窝。 “你哪里不舒服的话用这个热敷,大夫说热敷能缓解。”陆从越道。 庄晴香觉得欠陆从越越来越多,她就是个月工资五块的奶娘,结果陆从越给的东西越来越多,远远超过五块钱工资。 她还不起。 “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庄晴香现在能做的只有多说几遍感谢。 陆从越摆摆手:“是我和保卫科的疏忽才让你身处危险,不用说谢,这是我该做的。” 庄晴香话题一转,继续要求陆从越把孩子抱过来。 让一个大厂长打地铺算怎么回事?炕上空间大着呢,而且她需要两个孩子。 胸部疼得厉害,庄晴香害怕再堵了发烧,见陆从越压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把心一横,实话实说:“我必须得给孩子们喂奶……” 声如蚊呐,但陆从越听得清楚,然后一下子明白过来。 胡乱应了声,赶紧出去把两个孩子分别抱进来放在她身边。 想到她行动不便,旧话重提:“都不小了,能断奶就断吧,别让他们折腾你。” 庄晴香心想这怎么能叫折腾呢? 她一个月五块钱工资拿的不就是喂奶的钱吗? 要是孩子断奶,那她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他们还小着呢。”她小声嘀咕了句。 等陆从越出去,她尝试给两个孩子喂奶,好歹纾解了些疼痛,这才继续沉沉睡去。 因为有伤在身,一连几天陆从越都会一天几次抱她去厕所,庄晴香感觉自己也锻炼出厚脸皮了,竟然能坦然面对这种事。 她有心找个女同志来帮忙,结果被来探望她的孙永娴直接给否了。 “你钱很多吗?找个人来帮忙不得花钱吗?难不成你想让陆厂长给你出这份钱?” 她啧啧有声,“庄姐,你看着陆厂长像冤大头吗?” 庄晴香红了脸,再也不敢提这事了。 这天,到了按摩时间孙永娴却没来,石培然跑过来说孙永娴有点儿不舒服不能过来了,让陆从越帮着按摩下,注意力度。 不等庄晴香和陆从越反应过来,石培然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屋里顿时无比安静。 庄晴香立刻表示不用陆从越按摩了。 “其实我已经好多了,用不着那么麻烦。”她信誓旦旦地道,恨不得起床原地跑两圈证明。 她不是多娇气的人,现在的疼痛完全可以忍受,想来再养个把月就能好了。 “刚好一点,别半途而废。”陆从越沉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