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没有嫌弃那只不干净手,将自己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在这清晨的冷光下,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秦猛的手掌猛地收紧,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但他并没有把她扶下来。 而是直接伸出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车上单手抱了下来。 “嫂子别踩地。” 秦猛把她放在那刚刚凝固的沥青路面上,却并没有松开手,依旧虚扶着她的腰: “这路刚铺好,还烫脚。” “嫂子这鞋底薄,别烫坏了。” “没事的。” 苏婉脚尖点地,试探性地踩了踩。 一股暖意顺着脚底板传上来。 在这冰天雪地里,这条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暖宝宝,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真的……好平。” 苏婉惊讶地走了两步。 脚下的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深一脚浅一脚的痛苦。 “嫂子喜欢不?” 秦猛像只讨赏的大狗,紧紧跟在她身后,那个庞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寒风。 “喜欢。”苏婉回过头,冲他一笑,“三哥真厉害。” 这句夸奖,对于秦猛来说,比给他十斤牛肉都管用。 他脸上的黑灰都遮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耳根子却红透了。 “那……嫂子能不能帮俺验验货?” 秦猛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有些灼热。 “验货?”苏婉不解。 “大哥说了,这路得够硬,够平。” 秦猛指了指脚下的路面,又指了指自己那岩石般的胸膛: “俺不知道啥叫平。” “俺只知道……这路跟俺的胸肌一样硬。” “嫂子你摸摸这路……” 他突然单膝跪地。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条刚铺好的大路上。 他拉着苏婉的手,想要去触碰那黑色的路面。 但就在苏婉的手指即将碰到那沾染了尘土的路面时,他又猛地停住了。 “不行,路不干净。” 秦猛皱了皱眉,似乎在懊恼自己的粗心。 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个让方县令再次下巴脱臼的动作。 他抓着苏婉的手,猛地按向了自己那赤裸、滚烫、还挂着汗珠的胸膛。 “咚!” 掌心下的心跳,强劲有力,如同战鼓。 “这儿不不干净。” 秦猛仰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婉,那目光比身下的沥青还要粘稠: “嫂子别摸路了。” “摸俺。” “俺这身肉……也是连夜为了嫂子练出来的(指拉了一夜车)。” “嫂子看看……这肌肉走向,平不平?” “这硬度……够不够给嫂子挡风遮雨?” 苏婉的手被按在他滚烫的胸肌上,掌心下是滑腻的汗水和坚硬的肌肉纹理。 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三哥!你……方大人还在呢!”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想要抽回手,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 “他在看路,没看俺。” 秦猛理直气壮地说道,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让苏婉的膝盖抵在了他的胸口: “嫂子,你闻闻。” “这味道……不是臭的。” “这是……力气的味道。” “是俺想给嫂子把这天底下的路都铺平了的……味道。”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粗鲁、却满眼赤诚的男人。 那股子所谓的“沥青臭味”,在他身上,竟然真的变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充满了安全感的雄性气息。 那是为了她,可以把大山都拉平的力量。 “嗯……” 苏婉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指尖在他胸口那道浅浅的疤痕上划过: “不臭。” “三哥身上的味道……很让人安心。” 秦猛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看着苏婉那低垂的眉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大哥千叮咛万嘱咐“只准看不准吃”,他真想就在这条路上,把嫂子……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这边的旖旎。 方县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不仅会长针眼,还会被这满空气的酸臭味给熏死。 “那个……秦三爷,秦夫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