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嘶——” 冰凉的金属管口抵上温热心口的那一瞬间,苏婉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 那不仅仅是因为温差。 更是因为此刻房间里那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视线。 “别动。” 秦烈低哑的嗓音就在耳畔炸开,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方大人还在念账呢。” 秦烈眼神幽暗,目光并未看向角落里的方县令,而是死死锁住那抹在雪白肌肤上缓缓拖曳的红痕: “娇娇听听。” “这一笔笔银子……可都是娇娇这身皮肉换来的。” 角落里,方县令捧着账本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声音更是劈了叉: “今……今日‘烈焰红唇’售出五百支,进账……进账五千两……” “五千两。” 秦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一支口红,娇娇就要让人看一眼。” 秦烈扔掉那支口红,并没有拿纸巾去擦。 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常年握刀的大拇指,极其粗暴地 “那五百支……” “娇娇被多少人看了?” 他的用力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抹开、 “大哥……疼……”苏婉眼尾泛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疼就对了。” 秦烈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那些人只能看个色儿。” “但能这么揉开它的……” “只有老子。” “这颜色印在你身上……” “就是老子的私章。” “谁敢多看一眼……老子就挖了他的眼。” 苏婉被他这蛮不讲理的占有欲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紧他手臂上的衬衫袖扣。 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干净、带着淡淡墨香的手,横插了进来。 “大哥,过了。” 秦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身侧。 “这旗袍是丝绒的,沾了油脂不好洗。” 秦墨的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清冷: “而且……” “这红色太艳,俗气。” “嫂嫂的皮肤白,不该被这种工业颜料污染。”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绸帕子。 并没有递给苏婉。 而是直接上手。 “二哥帮你擦干净。” 秦墨俯下身。 如果说秦烈是粗暴的掠夺。 那秦墨就是温柔的凌迟。 他的动作很慢, “二哥……我自己擦……”苏婉羞耻得想要躲。 “别动。” 秦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正好锁住了她的动作。 他抬眼,隔着镜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嫂嫂不乖。” “刚才在船上……二哥还没教够吗?” “这种时候……” “乱动是要受罚的。” “这里……好像也沾上了。”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刚才老七手抖,粉末掉进去了。” “二哥得检查仔细了。” “不然……嫂嫂会过敏的。” 苏婉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方县令就在三米开外的地方念账本啊!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男人左右地围猎,那种背德感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咳咳……那个……” 方县令念得嗓子都冒烟了,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 “还有……还有‘遮瑕粉底’……售出三百盒……” “三百盒?” 这一次,开口的是老四秦越。 一直坐在旁边贵妃榻上把玩高跟鞋的他,终于忍不住了。 “蹭——” 他站起身,手里抓着一把刚才从方县令那里抢来的、厚厚一沓银票。 “大哥二哥,你们这就不厚道了。” 秦越摇着那把折扇(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他觉得这样很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这粉底的利润,可是我谈下来的。” “嫂嫂这脸……” “是不是该归我?” 他走到苏婉面前,直接无视了两个哥哥杀人的目光,将手里那沓银票,轻轻拍在了苏婉的脸颊上。 “啪、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