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瞬间,陆诚的脊柱像是一条大蟒翻身。 “滚!” 他低喝一声,手臂一抖。 这看似简单的一抖,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一百四五十斤的赖三,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陆诚直接甩飞了出去。 砰! 赖三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墙垛子上,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捂着断了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静。 死一般的静。 那两个原本想上前的闲汉吓傻了,举着棍子僵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地上的陆老根也忘了哭,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是他儿子? 这是那个唱戏都要被骂没力气,平日里老实巴的诚子? 陆诚转过身,没看赖三,而是伸手去扶地上的父亲。 “爹,起来。地上凉。” 那两个闲汉对视一眼,心惊胆裂。 “走、快走!” 两人架起半死不活的赖三,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这就是江湖规矩。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刚才那一手“摔人”,行家看门道。 那是把力气练透了的“练家子”! 赖三这种混混,欺负老百姓行,碰到真有功夫的,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惹。 “诚、诚子?” 陆老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儿子。 “你……你会功夫了?” “戏班子里学的,以前没练到家,今儿个开窍了。” 陆诚随口扯了个谎,扶着父亲往屋里走。 “爹,以后没人敢欺负咱家。” 进了屋。 屋里冷得像冰窖,只有炕头还有点热乎气。 母亲王氏脸色蜡黄地躺在炕上,见爷俩进来,急着想坐起来。 “老头子,外面怎么了,是不是要账的来了?” “没事了,娘。” 陆诚把手里的东西往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上一放。 先是一包油纸包着的酱牛肉,香气瞬间填满了这个充满药味的屋子。 紧接着。 哗啦! 陆诚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几块大洋,重重地拍在桌上。 银元撞击桌面的声音,在贫寒的家庭里,就是最动听的乐章。 陆老根和王氏看着桌上那闪着银光的大洋,眼睛直了。 “这……这是?”陆老根手都在抖。 “今儿个救了场,唱了压轴,这是赏钱。” 陆诚一边生炉子熬药,一边说道。 “以后我就是庆云班的头牌,一个月包银三十块。” “三十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