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北平城的天桥,池子浅,王八多。你想在这立棍儿,光凭嘴皮子可不行。” “今儿个,你要么把金爷赏的那对镯子交出来,算是给庆和班的‘拜山礼’,以后见了我们绕着走。” “要么……” 刘管事猛地一摔手中的茶杯。 啪! 瓷片四溅。 “雷爷,有人想拆咱们的台,您给露一手?” 话音未落。 角落里的雷老虎猛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带着一股腥风。 两米高的身躯,像是一座铁塔,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小子,听说你练过?” 雷老虎狞笑着,一步步逼近陆诚。 他走到桌边,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伸出那只漆黑的大手,按在了那张厚实的红木圆桌上。 “这桌子,是上好的花梨木。” 雷老虎说着,五指猛地一扣。 咔嚓! 那是木头崩裂的声音。 只见他那五根手指,竟然像插豆腐一样,硬生生地插进了坚硬的红木桌面里。 木屑纷飞。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全凭指力,竟然硬生生从桌面上抠下来一块巴掌大的木头。 “整劲,这是整劲大成啊!” 一旁的小盛云虽然功夫不行,但也听过,忍不住惊呼出声。 能把全身力气练成一块,贯通指尖,抓木如抓泥,这就是外家功夫练到顶了的表现。 在天桥这地界,雷老虎这一手,足以横着走! “小子,你的骨头,比起这花梨木如何?” 雷老虎把手里的碎木块捏碎,一脸挑衅。 “喝了这杯木屑茶,再磕三个响头,今儿个这事儿就算了。” “否则,老子把你全身骨头一根根捏断。” 刘管事得意洋洋地看着陆诚。 “陆老板,识时务者为俊杰。雷爷这手功夫,可是真杀过人的。” 雅间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着陆诚,等着看他吓得尿裤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