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万七爆喝一声,从台阶上跳下来。 那庞大的身躯落地,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他抡起那把几十斤重的大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陆诚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这是……整劲大成! 脊椎如大龙翻身,筋膜腾起,全身拧成一股劲。 这一刀,势大力沉,要是劈实了,连人带枪都得成两半。 陆诚没有躲。 他看着那把落下的砍刀,眼中的寒芒一闪。 手中的白蜡杆子,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枪尖化作无数虚影,如同灵蛇一般,顺着刀杆缠了上去。 “绞”字诀! 陆诚手腕一翻,明劲爆发。 那股子螺旋的钻劲,顺着枪杆传到了万七的手上。 “撒手!” 陆诚一声暴喝。 虎豹雷音炸响。 万七只觉得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大刀竟然把持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根白蜡杆子,已经顶在了他的咽喉上。 枪头虽然是锡做的,没开刃。 但在陆诚的劲力下,那钝头依然压得万七喉结剧痛,喘不上气来。 只要陆诚稍微一送,这根棍子就能捅穿他的喉咙。 “七爷?” 陆诚的声音很冷,很轻。 “现在,这规矩该怎么写?” 万七脸上的横肉在颤抖,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流。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人家连刀都没让他碰着,一招就制住了他。 这是武师手段啊! “爷,陆爷……” 万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我服了,这南城,您说了算。” “车……您推走,明天……明天我让人送一百……不,三百块大洋去府上赔罪。” 陆诚收回枪。 万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周围那些倒在地上的喽啰们,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呻吟声都憋回去了。 陆诚没理会万七。 他径直走到那辆被扔在泥地里的“飞毛腿”洋车旁。 车身上沾满了泥浆,真皮坐垫上还有那个没来得及擦掉的脚印。 陆诚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 弯下腰。 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把那个脚印擦干净。 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火把的猎猎声。 擦干净了。 陆诚站直了身子。 这车,轴承被刚才那帮人踹歪了,推是推不走了,拉起来也费劲。 陆诚眉头微皱。 随即,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终身难忘的动作。 他把手中的大枪,换到了左手。 然后,走到了洋车的底部。 马步扎稳,气沉丹田。 右手伸出,抓住了车轴的中心横梁。 “起!” 随着一声闷吼。 陆诚脊背上的肌肉猛地隆起,将那身黑色的短打撑得紧绷。 一百多斤重的实木洋车,加上那铜铁配件,少说也有百二十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