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些孩子虽然叫苦连天,但每一个动作都在肉眼可见地变得标准。 尤其是陆锋。 这小子悟性极高,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硬,但那股子“劈”的狠劲,已经有了几分模样。 陆诚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这庆云班的未来,有戏。 …… 练完早功,已是日上三竿。 几个孩子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那是因为有奔头。 “都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裳。” 陆诚看了看天色,“今儿个不练了。” “啊?不练了?” 顺子一愣,“诚爷,那咱们干啥去?” “快过年了。” 陆诚拍了拍身上的灰。 “带你们去大栅栏,扯布,做新衣裳!” “真的?!” 小豆子一蹦三尺高,“我有新衣裳穿了?!” 这年头,穷人家的孩子,那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能穿上一件没补丁的衣裳,那就跟过年似的。 更别提是去大栅栏那种富贵地界儿买新的了。 …… 大栅栏,瑞蚨祥。 那是八大祥之首,门口的匾额黑底金字,透着股子百年老店的厚重。 往来进出的,那都是穿长衫马褂,坐洋车的体面人。 陆诚带着五个半大小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虽然孩子们穿得还是旧棉袄,但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那是练武练出来的精气神。 再加上门口那辆锃亮的“飞毛腿”洋车,伙计也是有眼力见的,没敢怠慢。 “哟,这位爷,里面请。” 伙计满脸堆笑,“看点什么料子?刚到的洋缎,还有苏杭的丝绸……” “不看丝绸。” 陆诚摆摆手。 “给这几个孩子,一人做两身衣裳。” “一身练功服,要上好的黑洋布,结实,透气。” “一身过年的棉袍,要青缎子面的,里头絮新棉花,领口袖口给我滚上獭兔毛。” 嚯! 伙计倒吸一口凉气。 黑洋布也就罢了,那青缎子加獭兔毛,这可是少爷秧子的配置啊! 这五个孩子,那就是十套! “爷,这价钱可不便宜……”伙计试探着说。 “怕我不给钱?” 陆诚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那是五十块大洋的通兑票子,轻轻拍在柜台上。 “够不够?” “够!太够了!” 伙计眼睛都直了,腰弯得更低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