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就废了他另外一只手。” …… 吴麻子是被手下抬出去的。 那根筷子,最后还是陆诚拔出来的。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蓬血雾,吓得刘媒婆直接晕了过去。 这场相亲宴,自然是黄了。 王婉儿哭着给陆诚磕了个头,说是家里被吴麻子逼债,实在没办法才出来相亲,想找个靠山。 陆诚没怪她,让顺子给了她五十块大洋,让她带家人去天津躲躲。 陆老根在那唉声叹气,心疼那顿饭,更心疼这黄了的婚事。 “爹,别叹气了。” 回家的路上,顺子拉车,陆诚坐在洋车上,笑着宽慰父亲。 “这缘分啊,是天注定。” “这种带着麻烦的缘分,不要也罢。” “再说了。” 陆诚看着手里那把折扇。 “咱们现在这日子,那是刀尖上跳舞。找个寻常人家的姑娘,那是害了人家。” “等以后太平了,儿子一定给您找个最好的儿媳妇。” 陆老根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知道儿子说得对。 今儿个这一出,让他也明白了。 这表面上的风光,底下全是暗流涌动。 没有儿子的这身本事,他们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 虽然相亲黄了,但陆诚的名声,在南城又响了一层。 连带着枪的警长都敢废,而且是一筷子钉穿手掌。 原本那些还想打陆家主意的小鬼,这下彻底绝了念想。 连带着庆云班的生意,那也是火得一塌糊涂。 消息像是长了腿,顺着冬夜的寒风,还没等天亮,就钻进了四九城各大势力的耳朵里。 有人惊,有人怕,也有人……动了别的心思。 东城,什刹海边上。 这里原本是满清王爷的醇亲王府,如今改旗易帜,成了直系军阀马林元马大帅的行辕。 这马大帅是土匪出身,后来招安混成了正规军,虽说是个粗人,但手底下握着两个混成旅,在这北平城里,是唯一敢跟驻扎丰台的张师长(白凤的男人)掰手腕的主儿。 此刻,后宅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屋里温暖如春,透着股子甜腻的脂粉香。 “大帅~您看妾身这身段,这唱腔,比那庆和班的小盛云如何呀?” 一张铺着虎皮的大榻上,马大帅正四仰八叉地躺着,手里把玩着一把德国造的“镜面匣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