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心念一动。 原本还有些粗糙的毛孔,竟然在瞬间全部闭合,锁住了体内的热气。 “这就是……明劲大成!” 陆诚露出一抹笑意。 他随手一挥。 并没有用力。 “啪!!” 空气中竟然抽出了一声如同甩鞭子般的脆响,面前一尺远的烛火,被这股劲风直接抽灭。 千金难买一声响。 如今这响,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寻常事。 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靠着系统奖励硬撑场面的“暴发户”。 而是一个真正把功夫练进了骨髓里,甚至开始触碰“暗劲”门槛的……宗师! …… 翌日清晨。 陆诚推开练功房的门。 外头阳光正好,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入肺,瞬间被强大的心肺功能加热,吐出来时,竟成了一道凝而不散的白练,直冲出两米开外。 “师父,您出关啦!” 正在院子里练枪的顺子,眼尖看见了陆诚,惊喜地喊道。 陆诚笑了笑,刚要说话。 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这年头,能开得起汽车的,不是军阀就是巨富。 不一会儿,周大奎领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看着面生,不像是那位李副官,身上也没那股子兵痞气,反倒透着股阴沉的干练。 “陆老板,恭喜恭喜啊。” 那男人也没摘墨镜,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在下姓赵,是马大帅府上的管事。” “这不,今儿个天气好,府上想听戏。” “大帅特意让我来请陆老板,过府唱一出堂会。” 陆诚眉毛微微一挑。 马大帅府? 他现在挂着那个“大刀队总教官”的虚衔,按理说去府上也是常事。 但不知为何,开启了【火眼金睛】后,他的直觉敏锐得吓人。 眼前这个赵管事,身上有股子味儿。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烟味。 是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还有那藏在墨镜后头,闪烁不定的眼神。 “既然是大帅有请,那是陆某的荣幸。” 陆诚不动声色,接过那张烫金的帖子。 “顺子,去招呼一下,让大伙儿把行头箱子收拾收拾,叫上阿炳师傅,咱们这就走。” “慢着。” 赵管事突然伸手一拦。 “陆老板,今儿个这堂会,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陆诚看着他。 “大帅说了,今儿个想听个清净。” 赵管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不想看见那么多闲杂人等。” “就请陆老板一个人去。” “不用带乐队,也不用带跟包的。” “府上什么都有,行头、乐师,那是现成的。” 陆诚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人? 不带班子,不带琴师? 这在梨园行里,可是坏规矩的事儿。 角儿唱戏,那是“红花绿叶”,离了熟悉的琴师,那调门、节奏稍微差一点,这戏就得演砸。 更何况,这可是大帅府的堂会。 “赵管事,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周大奎在旁边急了,“我们陆老板唱的是武生戏,那也是要有人配合的,一个人怎么唱?” “怎么,陆老板这是不给大帅面子?” 赵管事脸色一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 “还是说,陆老板这‘宗师’的名头是吹出来的,离了那帮吹吹打打的,就不会走路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拍在陆诚手里。 “一千块大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