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班主,你是个讲究人。” 赵管事嘴角勾起一抹笑,手腕一翻,那红布包就像变戏法似的消失在了袖筒里。 “把心放肚子里。” “陆老板那是大帅看重的人才,是将来的大刀队总教官,那是半个军爷。” “只要陆老板自个儿别太‘轴’,顺着贵人的意,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说完,赵管事拍了拍周大奎那双还抓着车门的手,示意他松开。 “回吧,等着陆老板的好消息。” 周大奎这才松了手,站在风里,看着陆诚坐进了那黑漆漆的车厢,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视线。 他那颗心,悬得更高了。 …… 车轮滚滚,碾过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皮革味儿,还有赵管事身上那股子廉价的烟草气。 陆诚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他没说话,呼吸平稳绵长,随着车身的颠簸,身体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微微调整着肌肉的松紧,始终保持着重心的稳定。 这就是入了门的武夫,身体无处不丹田,无处不警觉。 赵管事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心里暗暗称奇。 他在大帅府当差这么多年,见过的角儿、武师也不少了。 那些个名角儿,第一次坐这种大帅府的小汽车,要么是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要么就是一脸的谄媚,恨不得把那身子骨都贴上来巴结。 可这陆诚…… 稳。 太稳了。 就像是那庙里的泥塑木雕,又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那股子气度,竟然比那些个带兵打仗的旅长、团长还要沉得住气。 “陆老板。” 赵管事收了钱,这嘴自然也就碎了些,也有心卖个人情。 “您这几场戏,我都去看了。” “尤其是那场《挑滑车》。” 赵管事摘下墨镜,那双有些浑浊的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真心的佩服。 “啧啧,那是真功夫啊。” “我以前也跟着大帅看过不少武馆的堂会,什么铁砂掌、金钟罩,那些个亲传弟子,嘿,花架子多,真本事少。” “那一板砖拍下去,还得运气半天,有的还得提前拿醋把砖头泡酥了。” “可您那一枪……” 赵管事回想起那天广和楼的场景,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实打实的一百斤铁车啊!一枪给挑飞了,连枪杆子都炸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