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小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单刀,身子晃了晃,看到陆诚走过来,那张紧绷的脸上,才裂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爷……” “我赢了。” “没给庆云班……丢人。” 陆诚心头一颤。 他伸出手,一把将这倔驴似的少年从台上抱了下来。 入手滚烫,这是失血过多起了烧。 “好样的。” 陆诚的声音轻柔,却透着股子坚定。 “从今儿个起,这四九城的爷们儿,没人敢再说你是要饭的狼崽子。” “你是陆诚的徒弟。” “是把奉天班子挑落马下的角儿!” …… 这一夜,广和楼的血被洗干净了。 但那一枪的余音,却像是长了翅膀,还没等天亮,就传遍了整个北平城的犄角旮旯。 “听说了吗?昨儿个广和楼,陆宗师显圣了!” “什么显圣?那是杀神附体!一巴掌拍死了个练过武的大高手,还徒手接了子弹!” “胡扯吧?人还能接子弹?” “嘿!你别不信,四民武术社的刘社长亲眼看见的!那张啸林的枪管子都被捏成麻花了,现在还挂在广和楼大门口示众呢!” 一时间,陆诚的名字,从梨园行的“红角儿”,彻底变成了武行里的“神话”。 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想借着打压陆诚出名的武馆、镖局,这会儿一个个把头缩进了裤裆里。 开玩笑。 连枪都打不死的主儿,谁嫌命长去招惹? 前门大街,陆宅。 大红灯笼高高挂,但这宅子里却透着股子紧张的药味儿。 后院正房。 陆锋趴在炕上,脸色蜡黄。 同仁堂的乐老先生刚走,留下了两瓶最好的“金创药”,还开了一副补血的大方子。 “伤口不深,没伤着筋骨,就是失血多了点。” 冯三娘在一旁抹着眼泪,手里端着熬好的参汤,“这孩子,命真硬,一声疼都没喊。” 陆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狮子头,那是被盘得玉化的老物件。 “三娘,别哭了。” 陆诚看了看昏睡的陆锋。 “这道疤,是他自个儿挣来的勋章。” “男人身上没点疤,那是娘们儿。” 说完,陆诚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屋里静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