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已深,前门大街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胡同里回荡。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陆宅后院,正房的灯还亮着。 陆诚盘膝坐在罗汉床上,双目微闭。 那行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字迹刚刚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如同长江大河般浑厚的暖流。 【获得奖励:暗劲灌顶(十年精纯功力)!】 这股力量,不像之前的【虎豹雷音】那般刚猛霸道,震得骨骼乱响。 它润,像春雨,像水银,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陆诚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微小的血管。 “呼……” 陆诚长吐一口气。 这口气吐出来,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笔直如箭,而是轻柔得像是一团白雾,缓缓下沉,聚而不散。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心念一动。 原本平滑的皮肤上,汗毛突然根根炸立,像是受惊的猫。 再一动念。 那些汗毛又瞬间顺服地贴在皮肤上,毛孔紧闭,宛如上好的绸缎,连一丝热气都锁在体内。 “这就……成了?” 陆诚眼中金光流转,有些不可思议。 他试着对着虚空打了一拳。 没有风声。 也没有那种“啪”的脆响。 这一拳打出去,软绵绵的,像是个没吃饱饭的老太太在挥手。 可就在拳锋停顿的那一刹那。 “噗!” 一米开外,那盏罩着玻璃罩子的煤油灯,里面的火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瞬间熄灭。 玻璃罩子纹丝不动,甚至连裂纹都没有。 但这才是最恐怖的。 隔山打牛,透劲入骨! “这就是暗劲?” 陆诚收回手,眉头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感觉很奇怪。 非常奇怪。 以前练明劲,那就是刚,就是硬,就是直来直去,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劲力一发不可收拾。 可现在,这十年的暗劲功力灌下去,他感觉体内多了一股子“柔”劲。 这股柔劲和原本刚猛的明劲搅和在一起,就像是凉水倒进了滚油锅,却没炸,反而在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中共存了。 他想发刚劲,这柔劲就缠上来,让力道变得黏糊;他想发柔劲,那刚劲又窜出来,让动作变得僵硬。 “这就是没师父领进门的坏处啊。” 陆诚苦笑一声,从床上下来,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他是个“野狐禅”。 一身功夫全靠系统给的奖励和自个儿瞎琢磨。 明劲怎么练,他懂。 可这明劲到暗劲中间,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这刚柔怎么并济?这阴阳怎么调和? 他两眼一抹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