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诚闻言,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心中苦笑。 他这身功夫全是系统灌顶和自个儿瞎练出来的,哪懂什么循序渐进的道理? 他是真不知道,原来正常人练武,是先有意后有力。 正当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李三爷,突然上前一步,冲着刘社长和侯老爷子拱了拱手。 “二位前辈,借一步说话。” 李三爷神色神秘,甚至带着几分紧张。 刘社长和侯老爷子对视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跟着李三爷走到了屏风后面。 “怎么回事,这陆诚到底什么路数?”侯老爷子压低声音问道。 李三爷反复掂量,回头望了眼神色淡然,兀自品茶的陆诚,最终还是没敢把自己猜测他身后有抱丹宗师的话,宣之于口。 要知道抱丹宗师有意隐匿此事,你若把这话说出口,岂不是平白惹祸上身? 然后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二位,实不相瞒。” “这位陆爷……应该是真正的天纵奇才,或者说……是咱们凡人理解不了的妖孽。” “我在丰泽园跟他搭过手。” “他体内的那股子暗劲,纯得吓人,厚得没边,就像是大江大河一样!” “但那劲儿……确实是乱的,是没有统帅的。” 李三爷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悚。 “也就是说……他是先修成了这身惊天动地的感知力,先练出了这身足以开碑裂石的暗劲。” “然后,才回过头来,想要补这‘意’的课!” “什么?!” 刘社长和侯老爷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刘社长方才拉住陆诚手腕的试探,点到即止便收了力。 江湖之上,冒失探人底细说到底是失礼之举,自然远不及陆诚主动让李三爷探查时的毫无保留。 “先破入暗劲,再回来练意?!” 侯老爷子手里的核桃差点掉了,胡子都在抖。 “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意念引导,气血怎么搬运?经络怎么打通?他不怕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吗?” “这简直就是……就是在逆天而行啊!” “可他偏偏就成了。” 李三爷苦涩一笑。 “不仅成了,还练到了能躲子弹的地步。” “二位前辈,这种人,哪怕翻遍了咱们武林的史书,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啊。” 屏风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位在北平武林跺跺脚乱颤的人物,此刻面面相觑,心中只有两个字。 怪物。 这陆诚,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过了良久。 刘社长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再次看向屏风外那个年轻的身影时,眼中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欣赏,是拉拢。 那么现在,就是震惊,是看一种“未知生物”的敬畏。 “看来……咱们还是小瞧了他。” 刘社长叹了口气。 “既然是这种从未有过的奇才,那寻常的法子肯定是不行了。” “难怪他看不上一般的根本图,非要借阅那幅最凶的《白虎衔尸图》。” “也只有那等凶物,才配得上这等逆天的肉身!” 三人重新回到座位。 这一次,刘社长对陆诚的态度,更加慎重,甚至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陆老弟。” 刘社长坐下,神色复杂地看着陆诚。 “老哥我练了一辈子拳,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 “既然你的路子跟我们都不一样,那是我们眼拙了。” “这幅画……” 刘社长站起身,走到内室的一个神龛前。 “这画,邪性。” “画里藏着的,是一头成了精的‘彪’。那是吃人的恶煞。” “我练了三十年形意,也只敢在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隔着三尺远,看上一眼。” “但既然你是这种情况,或许……这正是你的机缘。”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看出了好歹,可别怪老哥没提醒你。” 陆诚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神龛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