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又是闹哪出?” 田方立刻抢先告状,语气夸张: “还能哪出?老二家的那个好闺女,娇贵得很!我不过轻轻碰了她一下,自己没站稳磕了一下,就躺地上装死不起来!这不,她娘还想讹钱请郎中呢!当我们家是开钱庄的啊?” 陈根生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李秀秀,又瞥了一眼悄无声息的西屋,心里那点因为二儿子去世本就淡薄的怜悯,瞬间被厌烦取代。 他一直觉得老二陈石头心思活,不像老大老三听话,娶这个媳妇当初也扭扭捏捏,连带着他对这二房一家都亲近不起来。 死了,是命;现在小的又出事,更是麻烦。 他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仿佛驱赶苍蝇般挥挥手: “屁大点事,闹得家宅不宁!没用的东西!都散了,吃饭!” 说完,看也不看李秀秀,径直走向水缸舀水洗手。 陈大力自然是跟他爹娘一个鼻孔出气,厌恶地瞪了李秀秀一眼,嘟囔着“净添乱”,也跟着去洗手了。 只有老三陈大锤,他是个闷葫芦,心地还算良善。 他看着跪在地上几乎要晕厥过去的二嫂,又到西屋看了下侄女,那个平时默默干活,此刻却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悄悄拉过自己媳妇张巧枝,低声说: “娃看着不好,你去,偷偷把村头的刘老郎中请来瞧瞧,好歹是条人命。” 张巧枝早上就于心不忍,此刻得了丈夫的话,连忙点头,趁田方他们在堂屋摆饭没注意,悄悄从后院溜了出去。 不多时,张巧枝领着村里那个头发花白、医术有限的赤脚大夫刘老郎中匆匆来了。 田方在堂屋看见,摔了筷子就要骂,被陈大锤难得强硬地拦了一下: “娘,就看一眼,让老二家的死心。” 刘老郎中进了西屋,只看了一眼陈小穗的脸色和额头的伤,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最后沉重地摇了摇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