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易中鼎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勤工俭学的同学们都安排好了。 他自己才返回了东直门医院。 这是今年划归北中医的直属医院。 他们这些北中医的学生现如今实习的医院就两家。 另一家是同仁医院。 去年刚开设中医科。 这就是现如今被断言为“不过是草根树皮骗人的巫术”的中医的生存环境。 可谓是极度恶劣。 可以说“望闻问切”差点儿就成了博物馆的标本了。 可笑的是当年从小鬼子那里学了半吊子医术的余老杂毛凭借废除中医的“使命”成为汪逆的座上宾。 建国后。 这老杂毛还能成了卫生界老爷的座上宾。 再一次推动了废除中医的“使命”。 幸好这老杂毛死得早。 要不然中医还更难出头。 易中鼎先到了刘杜洲师傅的办公室。 他的医桌旁边还摆放了一套座椅。 这就是他的侍诊桌。 “来了,同学们都安排好了?” 刘杜洲看到他,便问道。 “安排好了,其实他们应该到各大中医馆或者联合诊所去勤工俭学,哪怕是辨药认药呢。” 易中鼎点点头,恭敬地站在一旁。 “哎,我们何尝不知道啊,可......我们没有经费,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生存处境。” “就连中医研究院的经费都严重不足,联合诊所发不起津贴。” “我们学校的贫困生补助比例都被削减了许多。” 刘杜洲放下手里的书,无奈地叹着气。 他怎么也搞不明白。 传承发展了几千年的中医。 怎么就被打压至此呢? 难不成数千年的国人生病了能不能活下来全靠运气?还是全靠人体自愈? 中医治愈了那么多疾病,那么多次的瘟疫,这些都是假的吗? 两人也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 不合适。 他们都是中医,也是拥趸,说话带主观意识,不客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