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明明是要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帝后面前出丑的。 哪里知道,最后反为她做了嫁衣? 方才在殿中花枝招展不说,竟还因为区区二十万两,就得了天大的好处? 婉柔恨不得,现在拿出鞭子,抽死她! 无论如何,也不能叫着温璃,活到大年夜! 她这边思绪翻飞,脑中想着无数种法子,叫温璃死无葬身之地。 却一眼看到,临安王竟一步步朝着预留的位子走来。 恰好是她身前,不远的地方。 婉柔顿时将情绪收敛,眼巴巴的望了过去,可小舅舅连个眼风都没给她。 原本就轻松了下来的朝阳殿,因为青年的走入,又掀起了高潮。 可以说,至少有五六年,临安王未曾在这满室命妇、贵女的场合出现。 见眼前青年身形如松,步伐沉稳走过,众人只觉眼前一亮。 寻常时候许还能矜持一些,可方才都饮了酒水,此刻直接出声: “临安王?终于见到大乾战神了?” 尚未弱冠,战功赫赫,洁身自好,尚未说亲…… 众命妇、贵女,只觉得脑中能想到的好词,皆是为这青年量身定做。 继而情绪激动,顾不得其他,昂头看向他的脸。 这一看,直接惊为天人。 临安王回京后,也要日日上朝,在座的不少命妇,也都听过自家官人提到临安王的长相。 现在亲眼见到方知,那些她们以为过誉的褒奖,还是狭隘了。 朗朗如日月入怀;岩岩若孤松独立;轩轩如朝霞举;濯濯如春月柳。 明明是该这样描述才对! 而临安王根本无视在场其他人的目光。 先是走到自己的位子上,端起杯盏,朝着帝后举杯: “臣弟来迟,先自罚一杯。” 一饮而尽后,他又端起桌上酒壶,斟了满满一杯。 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朝着女眷这边走来。 直到停在了安宁侯府这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