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顿了顿,看着五个人手里加起来估计得有几千块的硬币,眼神复杂: “别人五十块抓三个,你们五千块抓空气……要不这样,咱签个长期合同?你们直接给我转账,我把娃娃机送你家里,循环播放《恭喜发财》,保证你们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恭喜’二字,怎么样?” 五个人:“……” 好气。 但更气的是,老板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们抱着怀里“施舍”来的娃娃,像抱着五个“失败者认证奖杯”,憋着一股气,灰溜溜地离开了夹娃娃区。 背影萧索,脚步沉重。 走出去十几米,王肆突然回头,对着那排机器竖起中指, “夹娃娃机,你惹我们就算踢到棉花了!” 不是枕头那种软棉,是泡了十年雨水又晒成化石的压缩棉。表面软趴趴,内里阴阴沉沉,第二天还自带‘被压成二维平面’的视觉震撼效果。 就像往输入法里撒了把香菜——看着人畜无害,结果接下来三天打的每个字都自动变异成阴森森的长蘑菇文学。 在家族群里唯唯诺诺,在游戏里重拳出击,外卖汤洒了都不敢给差评,只敢深夜转发《讨好型人格自救指南》。 被食堂阿姨的手抖气到发抖,最后挤出微笑说“谢谢”;被老师的修改意见淹没,转身敲出“老师您说得对”;遇到插队的人,心里演完武打片,实际默默往后挪了半步——当代大学生主打一个《活着就好》的生存美学。 简称,一群怂包。 周屿抱着粉色猪猪,欲哭无泪:“我的零钱……全贡献给老板的别墅装修了……” 沈叙昭低头看着怀里的白色垂耳兔,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心。 他小声嘀咕:“我怀疑……老板在我卡里装了磁悬浮系统。” 其他四人看向他。 沈叙昭认真分析:“别人的币是启动开关,我的币是给娃娃们续交‘防绑架保险’——‘这位客人又来了,大家抓紧了,千万别被夹走!’” 王肆:“……精辟!” 孙惟乐翻了个白眼:“那我的币算什么?给娃娃们报‘反诈讲座’?‘注意了注意了,这个绿毛要下手了,大家提高警惕!’” 陈最:“我的币可能是‘逃生演练经费’——‘粉毛来了,快练习如何优雅地滑落!’” 周屿:“我的币……大概是‘心理安抚金’?‘那个蓝毛不可怕,大家放松,对,就这样,轻轻滚回去就好’。” 五个人越说越离谱,最后自己都乐了。 但笑着笑着,又觉得心酸。 几千块钱就换了五个“施舍品”。 “不行,”王肆突然站住,眼神坚定,“我们需要一顿火锅来治愈受伤的心灵。” 其他四人:“同意!” 五个人抱着娃娃,转身就冲向了商场另一端的火锅店。 路过门口时,他们看到火锅店外面摆着一个小摊——套圈圈。 五颜六色的塑料圈,地上摆着各种小奖品。 摊主热情地招呼:“几位帅哥,玩套圈吗?十块钱五个圈,套中什么拿什么!” 五个人脚步一顿。 齐刷刷地转头。 盯着那些圈圈。 盯着地上那些奖品。 脑海里瞬间闪过夹娃娃机的惨痛经历。 然后—— 五个人默契地、整齐划一地、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火锅店。 拜拜了您嘞! 这辈子都不想再玩任何“投掷类”或“抓取类”游戏了! 套圈圈?那是比夹娃娃更深的深渊!是消费主义设下的另一个陷阱!是专门收割他们这种“人傻钱多速来”冤大头的利器! 火锅店里,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五个人点了个鸳鸯锅——虽然沈叙昭和王肆坚持要全红锅,但被其他三人以“要照顾肠胃”为由强行否决。 吃火锅期间,彩虹四人组对沈叙昭展开了“依依不舍”的攻势。 “叙昭,下周有空吗?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特别刺激!”孙惟乐说。 “或者去打真人CS?”王肆提议,“我认识一个场地,装备超酷!” “要不看画展?”陈最说道,“最近有个当代艺术展很不错。” “或者……就再来吃火锅?”周屿真诚建议,“我觉得这家的毛肚特别脆。” 沈叙昭被他们的热情包围,浅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呀,我有空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