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茉莉,你是说……彩璃腹中的孩子……” “没错。”茉莉的赤瞳中闪过一抹极其沉重的神色,“你和她。你继承了虚无与邪神的力量,为“生”,她继承了织梦与深渊的本源,为“死”。你们结合诞下的子嗣,本就是跨越两界的禁忌之物。而你今日的‘死’,恰巧,还成了最恶毒的催化剂。” 茉莉猛地握紧云澈的手,一股天毒之力强行灌入他的魂核: “听着,云澈!你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彩璃最后的生命力。她在永恒净土,正在用极致的仇恨和毁灭法则,去喂养那个即将诞生的魔胎。如果那个孩子出生在墨化的那一刻,他带给这个世界的将不是新生,而是彻底的……永恒寂灭。” …… 永恒净土,九重渊底。 这里早已不再是昔日那圣洁庄严的神迹,而是化作了一片被墨色蝴蝶彻底占据的腐臭沼泽。 在那漆黑得连光线都能消融的核心祭坛上,画彩璃正静静地蜷缩在那里。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遮住了她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人性色彩、唯余死寂墨纹的脸庞。 她的周围,是早已化为灰烬的渊皇残灵。在“墨化”后的画彩璃面前,渊皇那一缕真灵甚至没能撑过三个回合,就被她那白皙如骨的手掌生生撕成了漫天碎片。 可画彩璃并没有停手。 她在这废墟中疯狂地挖掘着,用指甲抠开每一寸被诅咒浸染的泥土。她在寻找,寻找深渊万载积累下的、最浓郁的始祖怨气。 “云哥哥……冷吗?”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母性。她将一团团粘稠的灰色怨气直接按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原本该是神圣而充满希望的孕育过程,此刻却化作了一场名为“魔化”的疯狂实验。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在母体极致仇恨的灌溉下,竟然发出了极其轻微、却足以震碎周遭法则的啼哭声。 每一声啼哭,都让画彩璃周身的墨色符文变得更加狰狞。 “乖……吃掉它……把这些肮脏的诸神……全部吃掉……” 画彩璃的手抚摸着腹部,那里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碧紫色邪芒。 随后赶来的夏倾月与沐玄音立于深渊边缘,她们看着下方那个熟悉却又陌生到极致的身影,每个人的心都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彩璃!收手吧!云澈如果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心疼死的!”沐玄音发出一声悲鸣,冰凰神芒试图穿透那层墨雾,却在触碰的瞬间就被腐蚀成了虚无。 画彩璃缓缓抬头,那一双彻底漆黑、没有任何瞳孔的眸子扫过上方的众人。 “心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