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十日已过,袁买带着沮授、阎象前往城南看看亲卫营组建的情况。 建安四年冬,城南训练场朔风卷雪。袁买翻身上马,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前亲卫营千人如铁塔般矗立,刀枪映着寒光,将满地积雪割裂成无数碎片。 "拜见四公子!"千名将士齐声高呼,单膝跪地。 赵云抱拳禀报:"禀公子,一千亲卫已悉数选拔完毕。只需再操练两月,定能成为一支所向披靡的铁军!" 袁买抬手示意众将士安静,目光如电扫过整齐的军阵。他沉声道:"子龙辛苦了。" “诸位将士,请起!当下乱世,天下动荡,饿殍遍野!我等当以热血铸剑,为苍生劈开这乱世阴霾!” “鲜卑、乌桓、扶余等外族肆意劫掠,尔等手中刀枪,当斩尽来犯之敌,护我百姓安宁!” “凡有懈怠、阻挠者,按律严惩;凡有功绩、贡献者,必予重赏。凡有牺牲、残疾者,必有抚恤!” “天下为证,燕山为鼓,滦水为号!将士们!寒风刺骨,热血难凉!握紧兵器,挺起脊梁!今日训练场流汗,明日战场洒血!为父母妻儿,为天下苍生,上阵杀敌!” “亲卫营,当步兵如墙,骑兵似电,水兵若蛟,三军合璧,破敌于瞬息,誓让敌酋闻风丧胆!!我们北平铁骑,当为救世之师!” “杀!杀!杀!斩尽来犯之敌!”千人怒吼声如潮,惊起一片寒鸦。 “好!我与尔等一同上阵杀敌!”袁买见到亲卫营如此精神面貌,颇为高兴!示意大家安静后,从马鞍下抽出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条例,“沮公,你念给将士们听听!” 沮授展开竹简,声音洪亮如钟:“军饷双倍于常军,战功者提拔赏宅,牺牲者抚养孩子成年,伤残者济养终身……”每念一句,士兵们便挺直腰杆,眼中燃起火光。一个年轻士兵突然挤出队列,跪地高呼:“四公子,末将愿为先锋,斩尽鲜卑!”袁买大笑,伸手扶起他:“好!若出征,待你凯旋,我亲自为你斟酒庆功!” 忽地,袁买从袖中取出一枚虎符,通体鎏金,刻着“北平”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轻轻将虎符放入赵云手中:“此虎符乃亲卫营信物,凡持此符者,可调集全营兵力。子龙,望你不负所托,让亲卫营成为北平郡最坚固的盾,最锋利的矛!” 赵云接过虎符,指尖微颤,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末将定当以命相护,让亲卫营之名,响彻幽州!”他举起虎符,全场将士齐声高呼:“上阵杀敌!响彻幽州!”声浪震得寒鸦惊飞,燕山余脉隐隐传来雷鸣,仿佛在为这支新生的铁骑擂响战鼓。 阎象捻须微笑,声音沉稳如磐石:“公子亲兵营成也!步兵如铁壁,骑兵似雷霆,水兵若蛟龙,三军合璧,必保北平郡固若金汤!”他转身对袁买拱手,“公子,此营已成,若再多两千人,辽西可图矣!” “阎公莫急,且打个赌!若我两月内攻下辽西郡,阎公得答应帮我办一件事。”袁买胸有成竹,“若是未攻下,我也答应你一个承诺,如何?” 阎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爽快地拱手道:“既然四公子有此雅兴,我自当奉陪!这赌约,我接了!” 袁买心中暗喜,鞠义的两万精锐正潜伏在暗处,攻下辽西,当是十拿九稳之事。但亲卫营人数确实少了些,若直接扩至三千,恐引起父亲麾下官员的猜疑,徒增口舌之争。 他目光转向赵云,声音沉稳有力:“子龙,按照亲卫标准,以你郡尉的名义再招募两千郡城守兵,同样由你统领。” 赵云抱拳应道:“喏!末将立即招募!” “经过几日熟悉,铸造厂的千余铁匠已基本掌握新法。”袁买已将陌刀的样式告诉了张固,手上拿着一柄新铸的陌刀,刀身纹路如燕山脉络般清晰,“从今日起,亲卫营优先配备新式兵器与铠甲!尽快熟悉后,用周边山贼试刀!只有经历血与火的淬炼,才能成为真正的燕云铁骑!” 沮授捻须微笑,声音如洪钟般在营中回荡:“公子此计甚妙!用山贼练兵,好处可不少!一练实战,山贼乌合之众,战斗力弱,正是磨砺新兵刀法的活靶子;二练士气,剿灭山贼为民除害,将士们杀敌时必当奋勇争先;三练地形,山贼盘踞险要,剿灭他们可练就山地作战的本事;四练军需,缴获山贼的物资装备,正好补充我们的军备!” 沮授转向袁买,眼中满是赞许:“四公子,只是缴获之物,如何分配?” 袁买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展开后条理分明:“我提议,缴获所得五成归于府库,用于军饷、军需开支;三成归于军人伤残保障金,抚恤阵亡、伤残将士及家人;两成奖赏将士,论功行赏,绝不亏待!”竹简在寒风中沙沙作响,字字句句如金石落地。 “大善!公子当真是爱兵、爱民如子!”沮授与阎象同时拱手,心悦诚服。阎象更是抚掌大笑:“有此分配,将士们必当以死相报!” 袁买翻身上马,长剑直指北方山峦:“从今日起,我之麾下,缴获皆按此例执行!子龙,你亲自带兵,三月内剿灭北平郡贼寇,保境安民,让亲卫营的刀锋,先饮山贼之血!” 赵云抱拳应道:“末将遵命!定让亲卫营之名,随刀锋传遍整个北平郡!” 暮色四合,袁买踏着夕阳余晖回到太守府。府门前七位商贾早已恭候多时,为首布商苏合显一袭青衫,见袁买身影便率先伏地行礼:"贱商拜见太守大人!" 袁买目光微动,与身旁的沮授、阎象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三人心中俱是一喜——筹建商业署正愁无人相助,这些商贾竟主动送上门来。 "诸位不必多礼。"袁买抬手虚扶,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不知今日登门,有何要事相商?" 几位商贾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由为首的苏合显上前一步,拱手恭敬道:"太守大人明鉴,我等愿尽绵薄之力,捐些钱粮以助郡务。不知大人可否应允?" 袁买闻言,微笑着看向众人,语气沉稳却暗含深意:"若是寻常捐献,郡守府自会开具官凭文牒,以证清白;若是用于修桥铺路、兴办学堂这等利民之举,则需立碑铭记善行,更会派遣专员全程监督钱粮去向。诸位都是明白人,不知作何打算?" 他话音落下,堂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几位商贾面面相觑,以往捐献钱粮,官府从来不会开具凭据,更不会立碑歌颂善行,而这位新来太守大人似乎与其他人不一样,对我等商贾极为亲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