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大茂全程点头哈腰,一句一个是,一句一个您放心。 刘海中这才满意,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合上。 终于把这瘟神送走了。 房门合上的瞬间,许大茂脸上的殷勤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大爷,我去你大爷的!” “废物玩意儿!呸,晦气!” 他越骂越气,抬手就扫向桌子。 桌上的搪瓷茶缸被扫到地上,缸里的剩水洒了一地。 他又抬脚踹向旁边的木凳,木凳翻倒在地,四脚朝天。 “哎呦喂,疼死我了。” “踢到甲沟炎了,我去。” 许大茂和个蚂蚱似的,蹦了起来,抱着右脚嗷嗷叫。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他好久才缓过劲来,然后单腿蹦到椅子边,重重地坐下去,脱了鞋,看着那肿得发亮的大脚趾。 “特么的,人点背喝凉水都塞牙!”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往红肿的脚趾头上猛吹两口凉气。 他想着要帮刘海中介绍于海棠这件事,冷静下来,心里便有了个数。 说到底,这事儿压根就不算个坎! 他跟于海棠虽说没什么深交情,可都在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口子上混饭吃。 况且自己只要请人家去吃一顿好的,别人没有理由去拒绝他。 这年头,寻常人家逢年过节能吃上顿带肉的饺子,就算是顶了天的改善生活。 可他许大茂要请的,是前门国营饭店的铜锅涮肉! 骨汤吊底,鲜切羊肉,配上麻酱韭菜花的小料,滚沸的锅里一涮。 那香味儿,隔着十里地都能闻见。 别说是于海棠一个心气高的年轻姑娘,就是厂里的中层领导,也不是天天能吃上这口稀罕物。 许大茂揉着脚趾,心里盘算着。 他这周就找个由头,往广播站跑一趟,就说这段时间宣传工作多有劳烦,特意请她吃顿涮肉感谢一下。 同系统的同事,礼尚往来请顿饭,再正常不过。 于海棠就算再矜持,也绝不可能当众落他的脸,这顿饭,铁定能约成。 等饭吃到一半,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他再顺嘴把刘光天的事往外一抛。 到时候,他把刘家的家底往明里一摆:亲爹是七级锻工、锻工工段的工段长,厂里管着几十号人,手里有权有面。 刘光天本人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根正苗红,家里有房有积蓄,在这南锣鼓巷一片,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