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江河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淡,他照旧热情的打破了平静,说:“喂,在干嘛呢?” 那头:“刚回宿舍。” 许江河找着话题:“又自习到十点啊?不愧是沈博士,不愧是我一直追赶的对象,累不累呀?沪上是不是又降温了?” 那头没作声,过了一会儿才吐了一句:“还好。” 其实许江河也不算是习惯了这种冷淡,准确说,沈萱越是这样,他便越是主动热情。 这不是舔,这是一种畸形但又很正常的心理反应,因为许江河心里有亏欠,在求原谅,但他又不能明确给出自我反省和纠错,所以便在潜意识里希望通过这种近乎受罚的深情方式来换取沈萱的心软和消解自己的亏心。 “今年感觉比去年要冷一点,可是我看天气预报,今年金陵到现在都还没有下雪,好像要等元旦后,元月十号左右。”许江河说。 去年金陵的第一场雪是元旦前,就在圣诞节,然后发生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当时许江河给沈萱打电话,说金陵下雪了,问她来不,她说,你等我,然后连夜奔赴而来。 是的,许江河还在试图唤醒着沈萱的心,虽然他很不要脸。 电话那头,沈萱:“嗯。” 她显然是不想接这个话题。 没事,许江河一点儿都不觉得失落心累,他甘心接受这样的惩罚。 许江河接着又说:“在下周就是元旦了,我跟老班已经约好了,到时候老班陪我们一起过去,我昨天给老班转了一笔钱过去,让老班帮忙买一些书包和文具……” 这是之前说的资助老家那边一所贫困山区小学的事情,早前跟沈萱约好,元旦她会跟许江河一起过去,然后起缘还是在老班那儿,当初老班提了一嘴,许江河主动说他想资助。 有些事情得一步一步的来,从小处开始,关键要有开始。 说起这个,电话那头的沈萱明显情绪起波动了,她那边老班其实给她打过电话沟通了,她也答应了。 所以许江河觉得这是一个大转机。 “元旦……” “怎么了?” “没,没怎么了。” 那头如是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