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不是也该让老四……验验货?” “刚才在台上……” “这双腿可是走了那么久的路。” “会不会肿了?” “会不会……酸?” 上下夹击。 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的秦安,正像个偏执狂一样,,试图把那颜色“吃”干净, 下面的秦越,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寸寸上移,美其名曰“按摩消肿”,实则是在点火。 “唔……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 “嫂子!睡了没?” 是老三秦猛那个大嗓门。 “大哥让俺送夜宵来了!说是嫂子今晚没吃饭,特意烤的小羊排!还热乎着呢!” 这一声吼,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黏稠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氛。 秦安停下了动作,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嘴角还沾着苏婉的口红,看起来像个吸血鬼。 秦越的手也顿住了,不爽地啧了一声: “这老三……真是个只会吃的饭桶。” “那个……三哥来了!” 苏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秦安,手忙脚乱地从梳妆台上跳下来。 “我……我去开门!” 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逃命似的冲向门口。 只要能离开这两个变态…… 哪怕是去啃羊排也行! 然而。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 苏婉绝望了。 门外站着的,不仅仅是端着羊排的秦猛。 还有端着醒酒汤的秦墨。 拿着账本的方县令(被秦烈抓来的壮丁)。 以及…… 那个站在最后面,手里提着一把新式剪刀,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裙摆的秦烈。 “娇娇。” 秦烈看着苏婉那副衣衫不整、嘴唇红肿、嘴角还带着暧昧红痕的模样。 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一脸欲求不满的秦越,和那个嘴角带红、明显刚刚“偷吃”过的秦安。 “呵。” 秦烈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剪刀“咔嚓”空剪了一下。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秦家兄弟)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看来……” “这庆功宴……” “大家都挺急啊。” 他大步走进房间,将剪刀重重地拍在梳妆台上,震得那些口红东倒西歪。 “既然都来了。” “那就别走了。” 秦烈转过身,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咔哒。” 落锁。 “方大人。”秦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板凳,“你在那儿坐着,念账本。” “念大声点。” “这秦家赚的每一分钱……” 他一把拉过想要逃跑的苏婉,将她按在自己腿上: “都要给娇娇听个响。” “至于我们……” 秦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兄弟们,最后落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身上。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擦去了她嘴角那残留的、属于秦安的口红印。 然后,从秦安的箱子里,随手抓起一支新的口红。 “老七刚才没涂好。” 秦烈拧开口红,眼神狂野而霸道: “大哥这手稳。” “大哥给你涂。” “不过……” 他看了一眼苏婉那被旗袍包裹的玲珑曲线,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口红: “这脸上的地儿太小了,不够兄弟们分的。” “娇娇身上……” “应该还有别的地方……” “也能试色吧?” “比如……” 他的手指,顺着那旗袍的领口,缓缓下滑,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 “这里?” 苏婉看着这一屋子的恶狼,听着方县令在角落里颤抖着声音念诵着:“今日进账……三万八千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