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养戏,养人,养那一口气-《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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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是一根必须拔掉的刺。

    陆诚闻言,眼神微微一眯。

    聚诚车行。

    那是南城最大的车行之一,车头万七,那是真正混江湖的主儿。

    手底下养着的打手,可不是赖三那种街边小混混能比的。

    那是敢动刀子,敢在衙门里捞人的狠角色。

    “爹,这几天您就在家歇歇。”

    陆诚接过父亲手里的毛巾,“这天寒地冻的,也不差这俩钱。”

    “那哪行!”

    陆老根一听就不乐意了,脖子一梗。

    “这车一天不跑,轴承都得生锈。”

    “再说,咱这是正经买卖,凭手艺吃饭,又是金爷捧的角儿的家眷,他万七再横,还能横到咱头上来?”

    “他也就是吓唬吓唬那些没根基的苦哈哈。”

    陆老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擦车的手却更用力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陆诚没再劝。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

    这辆车,是父亲的命,也是父亲的尊严。

    让他把车锁在家里吃灰,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您多加小心。”

    陆诚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手指悄无声息地在父亲的后背上按了一下。

    一股气机度了过去,帮父亲理了理有些淤堵的气血。

    “要是遇上事,车可以不要,人得回来。”

    “知道啦,知道啦,你爹我拉了三十年车,比你懂江湖。”

    陆老根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

    ……

    两日后。

    天阴沉沉的。

    北风卷着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打着旋儿地往人脸上扑。

    傍晚时分。

    陆诚正在屋里琢磨新戏《挑滑车》。

    这出戏,讲的是南宋大将高宠,力挑铁滑车,最后力竭而死的故事。

    这是武生戏里最见功夫,也最惨烈的一出。

    要想演好高宠那股子“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气,光靠技巧不行,得有那种“虽死无憾”的绝然。

    “哐当!”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猛地撞开了。

    陆诚心中一惊,手里的戏本子一扔,几步冲出了屋。

    只见陆老根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那件平时爱惜得连个褶子都不舍得有的蓝布棉袍,此刻上面全是脚印和泥浆,还在肩膀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旧棉花。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最关键的是。

    那辆被他视若性命的“飞毛腿”洋车……

    没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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