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钓蟾劲(4k)-《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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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这“功”,指的就是这口先天气。

    之前奖励的【虎豹雷音】,那是炼骨、炼脏,是通过震动把身体这副“车架子”打熬成钢筋铁骨。

    但光有架子不够,还得有“发动机”。

    这【钓蟾劲】,就是内家拳里炼气的最高秘辛!

    传说金蟾吞气,腹鸣如鼓。

    练成此劲者,能通过特殊的呼吸法,瞬间压榨肺部极限,吞吐惊人的氧气量。

    气在血先!

    只有气足了,血才能行得快。

    血行得快,那受损的筋膜,肌肉,才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巨量的养分修复。

    虎豹练骨,金蟾练气。

    一震一吸,刚柔并济。

    有了这门功夫,他陆诚的身体就不再是简单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座永不疲倦的熔炉。

    “快,抬进去,拿最好的药酒!”

    周大奎喊得嗓子都哑了,眼泪哗哗地流。

    庆云班,从今儿起,飞升了。

    ……

    这一夜,广和楼的封箱戏,成了北平城的传说。

    陆诚“枪碎铁滑车”的故事,被那些票友传得神乎其神。

    有的说他是项羽转世,有的说他是武曲星下凡。

    更有甚者,说亲眼看见他头顶有三尺红光,那是真龙护体。

    第二天一早。

    庆云班暂住的小院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来闹事的。

    全是来送礼的、拜师的、请吃饭的。

    各大报馆的记者,举着照相机,蹲在门口就为了拍一张陆诚的照片。

    就连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庆和班,大清早班主就亲自来了。

    不是来挑衅,是来负荆请罪的。

    他身后跟着被人架着的小盛云,还有那个刘管事。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庆云班门口,头上顶着那张“陆宗师饶命”的帖子,瑟瑟发抖。

    陆诚没见他们。

    他正躺在屋里的热炕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顺子正跪在炕边,小心翼翼地给陆诚那肿胀的双臂涂抹着黑乎乎的药膏。

    这药膏是谭五爷亲自让人送来的宫廷秘方,说是当年给大内侍卫用的,专治跌打损伤。

    “诚爷,疼吗?”

    顺子看着那紫黑色的胳膊,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不疼。”

    “顺子,停手,先别抹药。”

    “啊?”顺子一愣。

    “看好了,师父今天教你个乖。”

    陆诚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极为漫长,仿佛那并不是一口气,而是在吞那江河之水。

    “嘶————”

    随着这口气吸入,顺子惊恐地发现,师父的小腹竟然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高高地鼓了起来,圆滚滚的,看着有些吓人。

    紧接着。

    陆诚的体内,传来了一阵动静。

    以前是【虎豹雷音】,那是骨头缝里发出的细密“嗡嗡”声,像是猫儿护食。

    可现在,这“嗡嗡”声中,多了一股子极具爆发力的节奏。

    “呱——!!”

    一声闷响,从陆诚的丹田深处炸开。

    那是蟾鸣!

    随着这一声闷响,陆诚鼓起的腹部猛地收缩,像是铁匠铺里的风箱被狠狠压了下去。

    那一口被压缩到了极致的“气”,在体内瞬间炸开,推动着血液,如奔腾的洪水一般,疯狂冲刷向四肢百骸。

    钓蟾劲,气炸肺,血如汞!

    “看胳膊。”陆诚轻喝一声。

    顺子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他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只见陆诚那原本紫黑肿胀,僵硬不动的双臂,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滚烫。

    那是大量的气血被强行泵入受损区域,正在疏通淤血,修复断裂的纤维。

    “咕呱……嗡……”

    “咕呱……嗡……”

    一吸一鼓,一呼一震。

    虎豹雷音强化过的强悍血管和骨骼,完美地承受住了钓蟾劲带来的高压血流。

    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没有虎豹雷音打底,这股狂暴的气血能直接把血管冲爆。

    若是没有钓蟾劲推动,这身内伤起码得养三个月。

    仅仅过了一刻钟。

    陆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吐出来,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体内震荡出来的淤血废气。

    再看他的双臂。

    那吓人的紫黑色已经褪去了一大半,肿胀消了下去,皮肤重新变得有了弹性,只剩下淡淡的青痕。

    这就是国术。

    这就是把人体机能开发到极致的生命奇迹!

    “神了,真是神了……”

    顺子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药膏都忘了抹。

    陆诚睁开眼,双目精光四射,比未受伤前还要精神几分。

    这就是破而后立。

    “诚子。”

    周大奎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满脸的红光压都压不住。

    “金爷刚派人送来的。”

    “说是昨晚的分成,还有……那白姨太太让人送来的‘压惊费’。”

    陆诚睁开眼。

    “多少?”

    “分成是三千大洋。”

    周大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

    “那压惊费……是一张房契。”

    “就在前门大街,一座三进的大四合院,带铺面,带家具。说是以前那个张大帅的外宅,值老鼻子钱了!”

    三千大洋!

    外加一套三进的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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