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他眼神死寂,只有在发力的那一瞬间,才会闪过一丝饿狼般的凶光。 “停。” 陆诚走了过去。 陆锋立马收势,站得笔直,也不喊疼,也不叫累,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陆诚。 “过来。” 陆诚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一点昨晚熬好的黑玉断续膏,那是花了大价钱配的秘药,抹在陆锋那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药膏清凉,陆锋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硬是一声没吭。 “你是块好铁,但别把自己练废了。” 陆诚一边抹药,一边淡淡说道。 “记住,刚不可久。你的心里只有狠劲,这不行。刚柔并济,才是宗师的路子。” “爷,我不怕废。” 陆锋开了口,声音沙哑,那是变声期的公鸭嗓。 “只要能变强,能护住我妹,废了我也认。” 陆诚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为了活命,为了家人,把命不当命。 “傻小子。” 陆诚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有师父在,轮不到你拼命。” “走,吃饭去!” …… 饭厅里,热气腾腾。 今儿个早点是老BJ的“卤煮火烧”,外加刚炸出来的焦圈,配上腌得透透的六必居酱菜。 那卤煮是大锅炖的,肥肠软烂,肺头吸满了汤汁,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 陆老根现在是享了福了,穿着绸缎棉袄,正给陆锋那个五岁的妹妹陆云剥鸡蛋。 “来,丫头,多吃点,长高高。” 陆云穿着粉色的小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被养得红扑扑的,再也不像在人市时那样面黄肌瘦。 “谢谢爷爷。”小丫头声音糯糯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陆锋端着大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汤,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妹妹,见妹妹吃得香,他那张紧绷的脸上才会露出一丝憨傻的笑。 这种笑,只有在陆宅这个大院里才有。 出了这个门,他又变成了那头随时准备咬断人喉咙的狼。 “诚子啊。” 陆老根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儿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爹?”陆诚夹了个焦圈,咬得嘎吱脆。 “那个……今儿个刘媒婆要来。” 陆老根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