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爷,您想怎么改?” “别拉那种哭哭啼啼的调子。” 陆诚走到阿炳身边,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铮!” “我要杀气。” “我要那种英雄末路,却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气。” “哪怕是被压死,那脊梁骨也是直的,那口气也是不散的!” 阿炳的手颤了一下。 他似乎想起了二十年前,在战场上听到的冲锋号,那是明知是死,也要冲上去的绝响。 “懂了。” 阿炳深吸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胡琴。 “陆爷放心,这曲子,我拿命给您托着!” …… 接下来的三天,庆云班闭门谢客。 小院里,不再是只有陆诚一个人练功。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顺子和小豆子哪怕大腿酸得哆嗦,也咬牙坚持站桩,他们要给师父演好那这滑车的“推车兵”。 陆诚则是在打磨那杆枪。 《挑滑车》的高宠,那种惨烈,需要更深沉的爆发力。 他不仅在练枪,更在“养气”。 养那一口“霸王气”。 系统给的【忠肝义胆】气质,在这日复一日的沉淀中,逐渐融入了他的骨髓。 现在的陆诚,哪怕不说话,往那一站。 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那是如山岳般沉重,又如烈火般炽热的气场。 与此同时,外面的风言风语越传越凶。 “听说了吗?那庆云班的野路子,居然敢报《挑滑车》!” “哈哈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富连成的‘袁老板’,练了二十年都不敢轻易动这出戏。” “听说庆和班这次特意找人定做了四辆‘特制’的滑车,里面灌了铅,一辆得有一百多斤!” “一百多斤,还要挑飞?这陆诚怕是要把命搭在广和楼了。” “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想红想疯了。” 茶馆酒肆里,全是等着看笑话的人。 陆诚听而不闻。 他只是每日清晨,站桩不变,蕴养气血,不断冲刷着脊椎。 他在等。 等那封箱的一刻,惊雷炸响。 第(3/3)页